“痛回甲午”之“国民”与“家奴”
www.sc168.com 2014-9-11 来源:珠江商报 作者:村 水
两国交兵,其实就是两国人在PK,而人的因素第一。
痛回甲午,让人最难堪之“痛”是中日两国在以血肉相见,以生死对决,以国运相搏时,中国人至上而下表现出来的全民性的陈腐、守旧、自闭、自私、低智、无能、怯弱、奴性……纵有左宝贵死扛、邓世昌死撞的惊鸿一瞥,而终如散沙聚不成塔,烂泥扶不上墙。
日本有虚拟的天皇,但带头节衣缩食,与民共苦,齐捐战舰;中国有独享的太后,她威胁以军费不足跟她的颐和园和六十大寿争银子的官员:“你敢让我一会儿不舒服,我就让你一辈子不舒服!”她的底线是“宁给友邦,不给家奴”。
日本有现代总理伊藤博文,励精图治,大刀阔斧,扩军备战,咄咄逼人;中国有古老的宰相李鸿章,不敢戴“东方俾斯麦”的桂冠,只敢当大清破屋的“裱糊匠”,他苦心孤诣地创建了北洋水师,但始终只能在一个比他小一轮的阴郁的女人面前战战兢兢,委曲求全,最后也由他自己昏招迭出,给水师送葬……
伊藤博文还有一个由战略和战术专家组成的精英内阁,而中国据说只有“李鸿章一人”,下面是一大群腐败官僚:还在咬文嚼字的老学究,只会血口喷人的清流党,不过添乱的“帝党”、“后党”,还有看“李鸿章的”楼船倒台比看日本战舰沉没更幸灾乐祸的同朝大僚们……
日本举全国之力,用更新、更多、更快、更猛的军舰运来了17万流着海盗血液,又经明治维新,平均文化水平已过小学的“海军陆战队”。反观清国,人口是日本的十倍,起码军队的数量不成问题吧,但以八旗兵为大的陆军根本只会扰民,汉人的湘淮乡勇又被清庭打压,导致甲午反而出现了“敌众我寡”的倒错。具体到每一战,清军都是寡不敌众!落后的封建兵役制度于“全民皆兵”的神话毫不搭界。而更严重的是,这些散兵游勇是一帮目不识丁,不知有国,没有信仰,没有思想,没有血性的奴才家丁。
即使以淮军为主干,以英语为口令训练出来的北洋海军也是一支家丁部队。其缔造者李鸿章是大清的“第一家奴”,其总司令丁汝昌又是李鸿章的看家狗——他无大才,但有“厚德”,能让主子放心。几个海归精英管带也都演变成了中国式的“船主”。而文盲士兵只认船主,跟船主一起混,比如跟“方(伯谦)船主”混还能苟且偷生,跟“邓(世昌)船主”一致就可能玩完,所以邓世昌的骂名叫“邓二吊子”……
奴才家丁可以有一时的“忠勇”,但绝无血性可言。叶志超带领万数子弟兵弃平壤狂奔五百里回家,如带着一群绵羊,一个个争先恐后,亦步亦趋,夜幕中还给日军伏兵砍瓜切菜。方伯谦也是被实在看不过去的他船参劾才掉了脑袋。
经过明治维新的洗礼,原来岛国小民的日本人完成了近代国民大变身,当他们遇见还是奴才家丁式的旧军队、旧人类时,什么今古奇观都能看到。日本《日清战争实记》记载:“支那大将身形高大,力气超群,貌似可指挥三军,然一旦开战就变成弱虫一条,尚未听到枪声就逃之夭夭,甚至披上妇女衣装,企图蒙混过关。”
但何止军队如此呢?旅顺大屠杀时,中国百姓几乎没有任何抵抗,绝大多数神情麻木,如待宰羔羊。这是汉唐血性也已消亡殆尽的中国人。日人福泽谕吉说:“支那人民怯懦卑屈实在是无有其类!”
这样的伤口太惨痛了!让我们唱起那支威武雄壮,响彻云霄的《中国人民解放军军歌》,一扫曾几何时咱们“没有国家,没有信仰,没有思想,没有血性”的历史梦魇吧——
向前向前向前,我们的队伍向太阳,脚踏着祖国的大地,背负着民族的希望,我们是一支不可战胜的力量……